手机震动得像刚从战场捡回来的，屏幕上跳动着几个陌生的字眼：“任务下发，请查看。”

我抬眼，对面是一面斑驳的墙壁，挂着个缺了角的旧招牌——《思考者咖啡馆》。我靠在椅子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今天阳光不错，能把人晒得眯着眼。

点开消息，一段加密文字弹了出来。我习惯性地调出分析模块，一行行代码跑过视网膜投影，最终在眼前展开一行白字：“清除指标异常者，酬劳10%首杀，8%后续。”

异常者？我嘴角抽了抽。翻译过来就是——活死人。听说最近城里转来一批脑子不灵光的人，神神叨叨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什么“能量失衡”。

顺手点开任务附加信息，地图上两个红点标记了出来，一个在城南老破小居民区，一个在城北废弃工业区。中间跨越了大半个城。消息最后附带了个备注：“安全距离，自行判断。”

我把玩着手机，思考者咖啡馆后厨传来切菜声。老板娘时不时探头，嘴里念叨着什么，但我耳朵自动过滤了，脑子里全是那两个红点的距离和可能遇到的麻烦。

我这种人，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以前是学生，现在……现在是“猎手吧。”这个称呼是别人给的，我倒是蛮喜欢的。毕竟，比“精神病”强点。

手指滑动，调出“人格职业化”系统面板。上次升级后，面板变了，原来那些代表喜怒哀乐的模块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图标和闪烁的数字。冷静分析变成了“逻辑处理器”，敏锐直觉成了“数据建模”，甚至连食欲都变成了“营养指标”。

这世界已经变了。不是什么玄幻修仙，就是科技爆表异能。而我，用一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加入进来了——把自己的人格拆解，变成工具。

咖啡喝完了，杯底只剩点渣。我把杯子往桌上一扔，玻璃裂开一道细纹。老板娘皱眉瞪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她很客气，每天都会给我准备一杯最便宜的热水，尽管我从来不开口。

出门前，我把枪套挎上。一把92式手枪，是我最老实的伙伴。再往腰间插把钞票，几把水果刀。没什么了不起的装备，但够用。

站在街角，看着人来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