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雨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变表情，反手轻轻捶了顾沉胳膊一下：“哎呀，你这么一说我想不起来了，光顾着蹭你这儿了。”她故意拖长了声音，手指还故作不经意地在他手臂上多蹭了两下。顾沉自然地垂下眼睑，嘴角却没放下：“‘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嗯？”他轻笑出声，声音在午后阳光里有点闷。

“咳，”林晓雨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赶紧收回手，理了理今天才刚烫过的头发，“就是……随手说的嘛，嘿嘿。”她含糊其辞，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话确实是她随口一提的，毕竟两人认识这些年，早就习惯了这种亲密无间的相处，但被顾沉这么一挑出来，好像……好像别有深意？

顾沉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而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林晓雨顿时像触电般缩了缩脖子。“走吧。”他拉了拉她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

安静了一小段路，顾沉忽然停下，侧过头看她：“晓雨，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林晓雨心里猛地一跳，知道瞒不住，但还是很不情愿：“什么事啊？搞得这么神秘。”她嘴上嘴硬，手心里却全是汗。那年……她生日那天，顾沉喝多了，说了很多很多醉话，其中就提到了他以前好像喜欢过一个女生。后来她追问，顾沉又打了马虎眼，一直没说清楚。这事就像颗小石子，一直硌在她心里。

顾沉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声音还是压着耐着性子：“就是那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还有……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

林晓雨猛地抬头看他，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顾沉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阳光下显得格外干净。他眼神很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成分。

“我……”林晓雨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吐出一句，“你又醉醺醺的，谁信啊？”

顾沉笑了，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宠溺：“我骗你干什么？那天虽然喝多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对你的感觉，早就不是喜欢了，是认定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耽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