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沈璃月缩着脖子，蹲在街角的霓虹灯下，把被子裹得像个小粽子。她刚从酒店出来，算是暂时摆脱了那个该死的傅司，可心里憋屈得慌。手机在兜里震动个不停，屏幕上跳动着傅司那颗闪瞎眼的logo。

“喂。”沈璃月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

“沈璃月，你给我回电话。”傅司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璃月心里一咯噔，这声音她哪里敢不听？要是被这男人再逮到，她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司……司少，我这不是在忙嘛。”

“忙什么？还不赶紧回去。”傅司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

沈璃月小声嘀咕：“回去干啥？被你宠得团团转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傅司的声音难得地漏出一丝低笑：“回去，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沈璃月：“……”

“傅司！”她决定放大招，“你要是再敢来烦我，我就……我就去你家楼下卖唱，行不行啊？”

“呵，”傅司轻笑，“怎么，想用这招博取同情？”

“谁稀罕啊！”沈璃月嘴硬，“我就是……就是不想回你那儿，气还不消呢！”

“气什么？”傅司的声音突然转严肃，“你说你逃了这么久，到底想逃到哪里去？”

沈璃月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可不能说。她含糊道：“我就是……不想待在那个地方。”

“沈璃月！”傅司声音陡然加重，“我们之间，不是你一句话就够了的。你的身份，你的婚约，你想逃都逃不掉。”

沈璃月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我不要！傅司，你放我走吧！我才不要！”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傅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放你走，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惹事，不准再试图逃跑。听明白了没有？”

沈璃月咬着牙，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暖了一下。她知道，傅司终究是舍不得她，哪怕嘴上不说。“行……我答应你。”她小声嘟囔。

“好。”傅司的声音缓和下来，“晚上十点，我派车去接你，别耍花样。”

“……”沈璃月完全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挂了电话，她蹲在街角长长地叹了口气。夜风吹乱她的头发，霓虹灯的光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她看着自己被面包撑得鼓鼓囊囊的肚子，突然觉得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