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坐在教师桌后，手心全是汗。对面是一群 NP 不齐的小屁孩，闹哄哄的，跟菜市场大妈吵架似的。他咽了口唾沫，想起老总那张“看我不顺眼就解聘你”的脸，心里直打鼓。

“咳咳，”老刘清了清嗓子，发现嗓子比平时沙哑得多，“同学们好。我是刘老师，以后请大家多多……呃……关照。”底下传来几声嗤笑和起哄。老刘脸一红，没说话，赶紧翻开教案。

教案是老总给的，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一年级数学，重点是“认识数字”。可老刘连算盘都打得歪歪扭扭，怎么看懂这些圆圈勾勾？他偷偷瞄了眼窗外，发现顶楼高管正对着他指指点点，像看个傻子。

“第一个问题，”老刘硬着头皮说，“大家告诉我，这白纸上画的是什么？”前排有个小子翘着二郎腿，把铅笔戳在地上转圈圈。“是太阳！”他突然大喊，逗得大家笑成一团。

老刘皱眉：“不对，是‘O’。”另一边传来更吵的声音，“老师你长得像‘凹凸曼’！”老刘恨不得钻进桌肚子里。他翻到下一页，突然灵光一闪——这帮熊孩子，得用道具才行！

“好了好了，”老刘拍手，“现在我们来玩个小游戏。谁先把这五个苹果从框里拿出来，我就请全班吃冰淇淋！”孩子们立刻作鸟兽散，有的爬桌子，有的翻椅子。有个胖小子直接从垃圾桶里掏出个破苹果，得意洋洋地举起。

老刘眼疾手快，笑骂：“这不是苹果，是……呃……污染环境！”大家噗嗤笑起来。他一拍脑门，索性站起来：“既然大家这么热情，我们顺便来个互动！”他走到黑板前，掏出手机……等等，这节课没说要用电子产品的！

正想收手机，突然灵光一闪。老刘把手机往地上一扔——当然不是真扔，那是他连哄带骗从老板那儿要来的二手平板。孩子们眼睛瞬间亮了，乖乖围了上来。

“看好了，这是数字’1’！”老刘指着屏幕上的齿轮转圈，“它代表什么？对，就是老师手里的这个！”说着他把粉笔头往空中一抛，刚好砸中屏幕……呃，失手了。粉笔头打在自己膝盖上，疼得老刘一脸懵逼。

但关键时刻的意外，反而让孩子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