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种时候打电话，十有八九是推销电话或者诈骗电话。他刚被分手，钱包也被偷，现在可没心情跟人扯犊子。

“喂，”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有点闷。

“喂？是夏凡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声音挺清脆，但听着有点机械，像是客服机器人先上道的。

“我是，你谁啊？”夏凡有点不耐烦，“推销电话就直接说，别绕弯子。”

“抱歉，夏凡先生，我是天庭客服中心的美玲，为你提供一个专属服务，”那个机械女声顿了顿，好像在读取什么信息，“根据您手机的唯一识别码，检测到您符合领取‘飞升套餐’资格。”

夏凡差点把烟呛到嗓子眼。“飞升套餐？啥玩意儿？我活蹦乱跳的，用得着飞升？”他心里嘀咕，这推销的够新颖的。

“‘飞升套餐’是我们天庭最新推出的便民服务，只需支付九牛一毛的诚意金，”美玲继续说，“您将获得一次免费咨询天庭事务的机会，并有可能获得天庭提供的超凡特权。”

“九牛一毛的诚意金？多少？”夏凡来了点兴趣，分手、丢鞋，他现在穷得只能伸手要好处。

美玲沉默了三秒：“九牛一毛，就是一分钱。”

“一分钱？这够呛，”夏凡想，反正他现在穷得叮当响，一分钱也是钱，“行，你给个地址，我去天庭交钱。”

“夏凡先生，请您放心，天庭并不需要您亲自前往，”美玲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神秘，“您只需要在家，准备一个盐碗，念诵固定咒语，我们将远程收取诚意金，并激活您的服务。”

夏凡半信半疑地记下了地址。“我在哪儿就能收到服务？”

“服务将通过特殊渠道推送，您稍后就会收到一条短信，里面有详细指引。”美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夏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有点小激动。他走到垃圾桶边，把烟头扔进去，掏出手机看时间。才下午四点，离下班还有几个小时。他决定先回家，按那女的说的，准备个盐碗，搞搞什么飞升套餐。说不定，真能获得点超凡特权呢。他想起刚才被小偷偷鞋的事，要是以后能飞檐走壁，不被小偷惦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