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张推门进去，手里还捏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报表，脸色有点发白。“程总，夫人……夫人又逃学了。”

办公室里气氛正僵着，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程慕辰正对着电脑屏幕，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键盘，听到这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两个字，干巴巴的。

小张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补充，“她说公司给她安排了个项目，要人24小时待命，所以才早退的。明显就是借口。”

程慕辰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目光落在小张那张写满“有罪”的脸上。“她逃学，跟你说了？”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没……汇报，程总。”小张赶紧摇头。

“呵。”程慕辰嗤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随手扔在办公桌上。照片里，陆晚星穿着便服，站在医院门口，手里还抱着个小布袋，笑得像朵向日葵。

“我给你看看，看看你那个前老板娘，最近在干嘛。”他指尖点着照片，“昨天在画廊，今天又去医院，她那时间管理能力，可真是够厉害的。”

小张凑过去一看，脸更白了。照片拍得挺隐蔽，但陆晚星那标志性的小卷发和笑起来嘴角的小梨涡，怎么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小张结结巴巴，“程总，您……您要做什么？”

程慕辰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小张，“去把公司那个项目取消了，再让人给她安排一周的年假。”

“啊？”小张懵了，“程总，这……”

“我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程慕辰打断他，语气冷得像冰，“还有，把陆晚星手机的定位给我。”

小张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这程总……难道真的要去找陆晚星算账？可陆晚星那脾气，发起狠来……

程慕辰见小张磨磨蹭蹭的，直接站起身，拿起外套，“我自己去。”

“程总，要不……我去吧？”小张哀求道。

“不用。”程慕辰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的事，不用劳烦你。”

这人，是铁了心要去找陆晚星了吗？

咖啡馆里，陆晚星正对着手机傻笑。屏幕上，是她前男友发来的消息：“晚晚，我们复合吧，我这些年一直没忘你。”

陆晚星笑得花枝乱颤，随手回了个“好啊”，然后发现手机突然没电自动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