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脖子，后背被那破单车的金属架勒得生疼。他叹了口气，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飞鸽往路边一扔，开始琢磨今天剩下的五块钱怎么花。打辆黑车去老家的城乡结合部送点二手家电，估计够呛。算了，先去街口那家常去的面馆吃碗牛肉面再说。

推着小车刚拐过街角，就见一帮人围在电线杆子底下，唾沫横飞地议论着什么。老王凑过去，只听一个瘦高个儿跟周围几个人吹嘘：“我跟你们说，我外甥女在城西那什么大学，我跟你们说，他们最近在研究什么……”

“得了吧，大学里头来没来 CNM 的，吹牛逼也不打草稿。”旁边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打断。

瘦高个儿被噎了一下，悻悻地嘟囔了两句，但还是对老王挤了挤眼：“大哥，你可别听他们瞎说。我跟你们说啊，他们研究的那个玩意儿，天呐，以后这世界都要大变样了……”

老王正觉得渴，没心思听他吹牛，就想着赶紧找地方吃面。可那瘦高个儿却把老王拉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大哥，我看你人老实，我跟你说个事儿。城西那边，最近是不是发现了一块……一块巨石？”

老王一愣，巨石？他最近也没注意啊，难道是以前那块震惊过很多人的陨石残骸没处理完？他摇摇头：“没注意啊，我天天就在这附近转悠。”

瘦高个儿神秘兮兮一笑，拍了拍老王肩膀：“那东西邪性得很。我外甥女他们学校有几个教授去了，据说回来脸色都发青。我跟你说，以后那地方人可不多，有机会……”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后叹了口气：“以后这世道怕是要变了，咱们这种小人物，可得……”

老王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瘦高个儿神经兮兮的。他皱皱眉：“行了行了，我就是个蹬三轮的，你跟我讲这些有屁用？赶紧滚蛋，别耽误我吃面。”

瘦高个儿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不甘心，嘟囔道：“CNM 的，跟你说不听……”

说完，他瞪了老王一眼，趁着旁边有人过来搭讪，悻悻地溜走了。

老王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巨石？邪性？神经病吧这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