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抖了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 bitwise 一滩水渍印在上面，像几朵蔫巴巴的梅花。他甩了甩手，灰头土脸地挤进饭馆，脑袋里的咒骂还在循环播放。

"他娘的，追得真紧。" 姜辰对着柜台上那个正在数铜板的矮胖老板娘嘀咕。老板娘头也不抬，往他面前那只缺了三边碗的碗里倒了一勺子汤，塞过来两碟酱菜，共收了三文钱。这种破地方，三文钱能吃三天。

后背的风声让他脊梁骨发凉，姜辰咬着蔫了的韭菜蘸酱菜，一股子酸溜溜的滋味在嘴里翻腾。他想起师父指着鼻子骂的那句："姜辰，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仙元！" 好个废物！他恨得差点把筷子拍碎。

"老板，再整碗汤！" 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姜辰转头，看见个圆脸小丫头正掰着手指头数着那三文钱，小脸上沾着芝麻酱。他愣了一下，这小丫头瞅着眼生啊。

"小施主……" 老板娘朝那丫头努嘴。姜辰恍然大悟——这是被撵出来的小师妹！她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莫非是跟了自己？

小丫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米牙，把铜钱塞进姜辰手里："大师兄，我跟着你混饭吃呗？" 姜辰手一抖，差点把钱掉地上。师妹？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养得起徒弟？

"咳咳，小丫头，" 姜辰清了清嗓子，"你师父不是说了吗？下山历练要独立闯荡。" 小丫头抄起筷子就顶在姜辰鼻尖上："那他怎么把你扔这儿？"

姜辰反应不过来，这丫头咋说话这么冲？"我……我是跑路。" 小丫头哼了一声："跑路还有理了？大师兄的包袱我给你背，汤钱我哭单！" 说完就往地上一坐，死活不走了。

广场外传来吆喝声，越来越近。姜辰脸色一变——是那些不长眼的挑衅者！他一把拽起小丫头："走，换个地方！" 姜辰从腰间掏出个烤鸡腿， threaten 式晃了晃："小丫头，这鸡腿给你，别跟我走，懂不？"

"烤鸡腿啊！" 小丫头眼睛都亮了，抓起鸡腿就啃，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烤得真香！大师兄你真是个好人！" 姜辰哭笑不得，这丫头咋这么呆萌？

追兵已经到了饭馆门口，为首的师姐正瞪着眼睛："姜辰，交出上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