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当时脑子就懵了。一万块啊，这可不是小数目，搁以前够他吃上一个月的了。他蹲在公交站，看着那沓钱差点把下巴惊掉。愣了几秒，他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

“这傻子，出门就倒霉。抢油饼也就算了，还压着钱，难道是老天爷看他饿得慌，故意投喂的？”

这么一想，林凡心里竟有些熨帖。他摸了摸兜里硬邦邦的纸币，摸出那张被油饼油渍浸得发腻的卡片——学生证，还有那张皱巴巴的……不是现金，是银行卡！他记得昨天出门急，把银行卡忘家里了。这卡里就剩一千块，现在兜里凭空多出一万块，运气这玩意儿，还真他娘的能逆天！

上了大学后，林凡日子过得紧巴巴。学费刚交完，生活费又告急。父亲在工地上摔断腿，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林凡没办法，课余时间疯狂找兼职，送外卖、当家教，累得跟狗似的，钱还是攒得少得可怜。

“有了，这钱够我活一阵子了！”林凡眼睛一亮，心里美滋滋的。他寻思着先买个新油饼压压惊，顺便吃个早饭。可刚走到早餐摊，手一抖，那沓钱从兜里“啪”地掉了出来，撒了一地。

摊主老王头叼着烟，瞅了一眼，眉头一皱：“捡钱不还，找死啊？”

林凡刚想解释，那钱被人一脚踩住了。他低头一看，是隔壁班的体育老师张扬，一个二百五，刚买了双新跑鞋，脚上沾满了泥。

“哎呀！老张，对不起，没看见！”林凡赶紧去捡。

张扬停下穿鞋的动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事儿，小伙子。不过啊，以后见着点心，给我留半个。”

林凡欲哭无泪。这傻老师，上次运动会他输了他五个馒头，今天又来这手。他捡起钱，正想走，却突然发现……不对！

那沓钱，好像少了一张。他再仔细一数，发现还有九千九百块。不对啊，刚才明明是一万！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他蹲下身，借着摊子前的灯光数了数，又摸了摸兜里，卡和银行卡都在，就是少了一张现金。那张卡他记得清清楚楚，是昨天出门忘在那儿了，今天怎么凭空多了一万块，又凭空少了一张卡？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各种念头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