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林风又把手机捡起来，这次是扔进了抽屉里，带上门，这才长舒一口气。他靠在门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像被一群蚊子围攻过一样嗡嗡响。

“下一步咋办？” 他嘀咕着，双手插兜在屋里踱步。房子不大，十平米不到的客厅，除了张掉漆的桌子和两个堆杂物的架子，就剩下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墙壁是惨白的，墙皮大块大块往下掉，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精心打理了。

手机屏幕照样弹出了几条信息。这次是个前女友，名字他记不清了，就记得头像是个网红脸，现在应该是结婚了，正拉着他去见他妈。林风想都没想就关了窗口，反正他躲得掉，见面了还不是一样撕破脸皮。

“前女友，算你狠。” 他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年头，遇到前女友，那比遇到债主还难受，尤其是还是这种带着“家人”威胁的。他想想那大妈的脸，就觉得血压飙升。

正烦着呢，房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推开了。林风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去摸兜里的烟，结果发现没带。他皱着眉头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门口。

女人很漂亮，林风心里承认。但漂亮归漂亮，这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疏离，又有点神秘。她看着林风，眼神平静得像湖面，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风？” 女人开口了，声音像牛奶一样温润。

林风愣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回答：“嗯，是我。” 他心里直打鼓，这女人是哪个“坑”里爬出来的？前女友？债主亲戚？还是……警察？他记得自己没惹过什么黑色素的活动。

女人没再说话，径直走了进来。她穿着打扮很普通，就是那种看着顺眼的风格，但那双眼睛真的有点东西。林风总觉得她像知道些什么，又或者……像在算计他。

“坐。” 林风指了指唯一能坐的椅子，指了指自己刚扔在桌子上的烟盒，没好气地说，“要抽自己拿。”

女人没动烟，只是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你经常这样吗？”

林风一愣，随即烦躁地吼道：“咋了？你看我傻啊？天天被人催债，前女友追着见家长，我过的是神仙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