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疼得要命，我挣扎着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又栽回去。这破地方看着像医院，墙皮都掉了一层，但那白术味儿和冰冷的金属床板，确实不是我家客厅。

"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粉红色护士服的老太太，正咧着嘴对我笑，但那笑意有点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太干净的油渍。这女的是个护士？看着像刚从夜校的醉拳课上完出来。

"妈的谁啊？搞什么鬼？"我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点。

"编号416，慢慢来。"她递过来一个玻璃杯，里面是某种深褐色的液体，闻着像加料了的酱油。"醒了就好，前面三天最难受。"

我抓过杯子就灌，好家伙，一股烧火燎后的柿子味在喉咙里炸开。这玩意儿怎么喝的？

"慢点喝，傻小子。"老太太皱了皱眉，伸手想拦，但我猛地一挥手，把她挡开了。"我没事，你个老太婆懂个锤子修仙！"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眯得更厉害了。"还修仙？小家伙，你脑子里是不是进了鸟？看你这伤势，那都是成年人拳头硬砸上去的活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几道口子还在渗血，虎口处甚至有道明显的骨折线在皮肤下凸起。这特么是谁干的？看这架势，绝对不是刚才那个护士。

"我……我醒了就给警察打电话……"我试图解释，但发现声音干涩得厉害。

"别傻了。"老太太摆摆手，从床底下摸出一套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罗盘，但指针不但指南北，还围着一个小铜球缓慢旋转，散发出幽幽的荧光。"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该走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罗盘。

"静脉修炼法。"她盯着罗盘，语气很神秘："现在这世道，想修仙？先得先破除你这具被凡俗玷污的肉身。"

我看着罗盘上旋转的光点，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脑子嗡嗡作响。这老太太不会是疯了吧？随便找个医院骗小年轻？

"说重点。"我压低声音，伸手想抢那个罗盘。

"别动！"老太太突然急了，眼睛一瞪："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是什么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