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总这是跟我这儿摆谱呢？” 公孙淳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力道大得手机差点砸到茶杯。

顾谨言慢悠悠地往桌边挪了挪，坐下时，皮鞋尖轻点地面，发出“嗒嗒”两声，像是在警告公孙淳他这椅子坐着不舒服，但不是他能决定的事儿。

“公孙小姐这是吃了枪药？”顾谨言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拧开瓶盖的动作都透着股子不爽。

“不爽能 how？”公孙淳把脸一沉，“你顾大才子不敢接，好歹给我个痛快回绝啊！别吊着我，吊着我烦！”她手指戳着桌面，声音带着点发狠，“上次让你办的事，我公孙淳不是没有脾气！”

顾谨言抬眼，目光和公孙淳撞个正着。他嘴角给牵了牵，像是笑，又不像。“公孙小姐脾气大是出了名的。”他声音不高不低，“但我觉得，你今天这脾气，用错地方了。”

“我哪儿用错地方了？”公孙淳脖子一梗，“我这是找你办事儿，你连个痛快话都不给，我能不急吗？”

“痛快话？”顾谨言呷了口水，慢悠悠地说，“公孙小姐觉得，我该给你个什么样儿的痛快话？”

公孙淳一时间语塞。她说出来是图个痛快，但让她直接说，她又舍不得那口气。

顾谨言看着她，像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公孙小姐要是觉得我答应你，是痛快，那我答应你好了。”他顿了顿，“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这事儿办成与不成，可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你什么意思？”公孙淳心里咯噔一下。

“我的意思是，”顾谨言放下水杯，这次动作是实打实的，“你公孙大少要是觉得我办事儿不力，别找我发疯。”

公孙淳气血“噌”地一下涌上头，“你……”

“公孙小姐，我话已经说完了。”顾谨言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或者，公孙小姐觉得我还能商量？”

公孙淳看着他的背影，气得手心冒汗。她公孙淳混迹商界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可这人……好像天生就是为了惹她生气似的。

“顾谨言！”公孙淳咬牙切齿地喊道。

门开了，顾谨言站在门口，挑眉看着她，“公孙小姐有事？”

“你……”公孙淳气得说不出话。

顾谨言勾了下嘴角，“公孙小姐要是没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