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撞邪了？”老王按着肚子，脑子里嗡嗡响。昨天为了抢最后一份加班餐，跟老刘干了一箱啤酒，再配上昨晚通宵赶的方案，这组合拳打得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塞进地缝里。

舱门“咔哒”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输液车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监测仪，看样子是来例行公事的。

“老王，醒醒，别吓我。”护士声音尖利，但透着一股职业性的不耐烦。她直接走到老王床边，把监测仪贴在他手腕上，“脉速有点快，血压也偏高了，昨晚是没睡好啊？”

老王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他心想，这监测仪是测什么的？难不成还挺准？还是说，降临者选拔前的体检比健身房里的刘畊宏还严苛？

护士没再说话，转身就开始往老王手上扎针。老王紧张得手心冒汗，等到针头刺进皮肤的瞬间，他差点没叫出声来。这针头……跟老家卫生所用的似的，硬邦邦的，扎得人一激灵。

“哎哎哎，忍着点！”护士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句，“别动，扎完了还得给你挂营养液。”

老王咬着牙，任由针头在血管里找路。护士扎完针，自顾自地给输液瓶挂上，然后又在老王手背上贴了个什么东西，应该就是那监测仪。

“监测完了记录一下。”护士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老王一眼，“你这状态，有点不乐观啊。待会跟教官说一声，看看能不能调整你的训练强度。”

说完，她推着输液车走了，留下老王一个人在狭小的舱格里。

老王看着手腕上的监测仪，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他想起刚来基地时，那些宣称自己能改造人的高科技，现在看来，也就是个针扎扎、贴贴贴的普通人医疗手段。

“难道我真是要当降临者了？”老王摸了摸扎过针的手，感觉那针头好像还在刺痛。他不是(typing)怕疼，就是觉得……这事儿好像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舱门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橄榄绿的制服，肩上扛着个一杠两星，看样子是个教官。

“老王，醒了？”教官的声音比护士好听得多，但同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醒了。”老王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