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摆摆手，压低声音：“急什么，前面还有正事呢。”他踱了两步，盯着远处城墙下黑压压的人影，“跟着我，别乱跑。”朱允炆咬咬嘴唇，乖乖蹲回原位。

这趟南京之行，本该是琴棋书画，诗酒风雅。可如今，前脚刚从鸡鸣寺祈福回来，后脚就跟着皇叔朱棣去了和尚庙。这和尚庙，听着是清净地界，其实不然。

刚进山门，朱标就后悔了。这哪是和尚庙啊，分明是座武馆。穿着僧袍的弟子，个个练得虎虎生风，挥拳踢腿时火星子直溅。更离谱的是，听说这庙的老住持，当年还是元朝的 Kick-boxer 残余势力。朱棣倒好，硬塞给他个杂役差事，说是体验生活。

朱标蹲在墙角刷地，灰头土脸。旁边几个杂役大汉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笑话似的。有个满脸横肉的胖和尚，一边用脚踹着扫把，一边冲他吼：“太子爷，咱这儿可不是你来的地方。打听清楚没？咱们是和尚，不是傻子！”

朱标没吭声。他手里这把扫帚，比他个头还高。抡起来沉甸甸的，好几次差点脱手。他想起宫里的生活，鹅毛大雪天也能在暖阁里赏花，哪像在这儿，连杯热茶都喝不着。

“哥，”朱允炆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身边，小声说，“他们好凶啊。”朱标皱皱眉，没有搭理他。这小家伙，还是个孩子，哪见过这阵仗。他得忍着。

刷到一半，朱标忽然发现墙角有些不对劲。他凑过去，发现地上沾着几片奇怪的叶子，颜色深红，形状像画笔，边缘锯齿分明。他蹲下身仔细看，叶子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汁液。这玩意儿看着渗人。

“哥，你看这是什么？”朱允炆也被吸引住了。

朱标摇摇头：“不知道，看着像某种毒草。”他想起之前从刘伯温那儿听来的消息，说这附近有山匪盘踞，专门劫掠商队。难道这跟山匪有关系？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那胖和尚正跟几个弟子比划着什么，突然指着朱标这边：“咦？谁在那儿？”

朱标和朱允炆对视一眼，赶紧起身溜走。刚绕过一根柱子，就听见胖和尚气呼呼的吼声：“站住！干什么的？”

朱标站定，慢悠悠地说：“我们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