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刚才那一瞬间，他敢肯定，窗户上贴着一张人脸。不是画，不是幻觉，就是一张冷冰冰的、由龙鳞和火焰组成的脸，正死死地盯着他。他猛地推开窗户，冷冽的雨风灌进来，打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几分。

“操，吓老子一跳。”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自言自语，“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眼花了？”

他转身回屋，刚想躺下眯一会儿，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陌生得连他这老烟枪都认不出来。

“谁啊，大半夜的……”老王嘀咕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乐器发出的，带着几分沙哑，却又出奇地悦耳。“老王，我知道你。”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说不上来。“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必多问。”男子的声音顿了顿，“龙图卷的事情，做得不错。”

老王一愣，龙图卷？他什么时候跟这玩意儿扯上关系了？记忆一下子回溯到几个月前，他无意中在古玩市场淘回来一本残破的卷轴，上面绘制着诡异的龙形图案。他起初以为是普通古董，可自从得到它之后，怪事就没断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你以为，那些图案只是装饰吗？”男子笑了笑，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瘆人，“它们是钥匙，能打开门扉，通往你无法想象的世界。”

门外，雨又开始下大了，哗啦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神秘的鼓点。老王死死盯着窗外，心脏砰砰直跳。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扇窗户，似乎又出现了刚才那张由龙鳞和火焰组成的人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老王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想问你，是否愿意，了解更多真相。”男子说，“关于龙族，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关于你自身……”

“滚蛋！”老王猛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他抬起头，看向房顶，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他拿起卷轴，卷轴的边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自己好像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