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卷着喉咙灌了一口劣质白酒，喉咙跟火烧似的。刚才窗户上的那玩意儿，老王脑子里还是嗡嗡响。龙鳞火眼，这他妈是啥情况？前几卷那图案可都是些花里胡哨的，搞个直接的人脸？太他娘的吓人了。

“不可能，幻觉……”老王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嗷一嗓子，但脑子还是乱烘烘的。那眼神，太冷了，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扎进心里。他能感觉到，那张脸在笑，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带着恶作剧的笑。

雨还在下，哗哗地敲着窗户。老王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蹭了蹭玻璃。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浅浅的水痕。他俯身又仔细看，直到头皮发麻，也没再发现任何异常。

“操，鬼画符呢？”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回屋，但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几天，老王坐立不安。那画面总在脑子里转悠，尤其是那双眼睛，像能勾魂。他开始翻看前几卷的资料，对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龙图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他翻到卷三的残页，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扭曲的龙形符号，突然让他瞳孔一缩。

那符号，有点像那晚窗户上的脸轮廓边缘的某个部分，但又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老王眯起眼睛，对着那残页看了又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想起那个神秘的联络人“影子”，据说手上有不少前几卷的碎片情报。

“得找他问问。”老王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立马来精神了。

他联系上了“影子”，对方很快回了消息，但要求老王到一个废弃的仓库碰头。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种地方，往往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咬咬牙，还是去了。

仓库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老王推开吱呀作响的门，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兜帽的人站在阴影里。那人抬手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年轻却冷漠的脸。

“老王，你来了。”声音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

“影子，怎么是你？”老王打量着对方，心里有种不妙预感。

“有些东西，我比你还清楚。”影子把手里的一叠图纸推到老王面前，“你看。”

图纸上是各种奇奇怪怪的龙图案，有些从未见过，有些则像是卷三那扭曲符号的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