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一！你给我站住！”林婉儿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耳膜，我头也不回，脚步都快了几分。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走到酒店门口，司机老王已经开着那辆破桑塔纳等我半天了。车窗摇下来，露出老王那张乐呵呵的脸：“禹总，怎么着？要赶着上天啊？”

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坐进车里。“去公司。”两个字，简洁明了。

车子在市区里窜来窜去，林婉儿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一定还在酒店门口等我吧。我嘴角扯了扯，想起刚才她被我骂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倒是舒坦了点。

公司楼下，几个 shapes 板正的人在门口站得笔直，看样子是保安。看到我过来，立马立正敬礼：“禹总早上好。”

我点点头，上车时顺手把车窗摇了下来。“告诉王总，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王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忠心耿耿，公司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不过王总这人，就是太老实，有时候该狠的时候得给我狠狠点。

公司不大，也就三层楼。我还记得刚来的时候，举目无亲，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是老王把我收留了一晚。没那小子，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办公室在顶层，推开门，王总正趴在桌子上算账呢。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禹总，您怎么来了？”

我往老板椅上一坐，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新项目，你过来。”

王总赶紧凑过来，手里捏着几张图纸，上面 crudely 画着一个个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数据。我扫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玩意儿是什么？”我指着图纸上的符号问道。

“这是……这是我们最近研究的一种新的加密算法，禹总，我觉得这事能成，绝对能成！”王总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冒着光。

我愣了一下，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拼了。不过，我也有点好奇，这加密算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说看，怎么个加密法？”我问道。

王总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什么非线性，什么不可逆，什么安全性极高。我听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玩意儿，能赚钱吗？

王总讲完，我沉默了。这类技术，门槛高，周期长，关键是，没人知道它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