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股票 K 线图，眉头越皱越紧。今天市场跌得狠，他手里的几只票直接被砸成了绿油油的垃圾。旁边茶几上，半瓶啤酒已经见了底，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操他妈的，这帮龟孙子又搞什么鬼？”李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摔，手撑着额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指间烫出一道红痕，他都没感觉。

自从父母出了事，留下他一个人背债，他像个陀螺一样转，白天上班，晚上接活儿，连女朋友都早就黄了。这导致他现在三十岁了，存款俩字前面得加个零，体重也蹭蹭往上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没睡醒的垃圾。

“不行，得想想办法。”

李凡点上一支烟，眼神在房间里扫来扫去。这出租屋是他能负担得起的最大地方，也就 fifty square meters，东西倒是挺多，各种电子垃圾堆在角落。突然，他的目光被茶几底下的一块金属碎片吸引了。

那是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边缘光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在这里的。李凡记得，上次搬家时好像从旧手机壳里捡出来的，当时没注意，顺手就扔这儿了。

“这破玩意儿……”李凡皱着眉伸手去捡，手指刚碰到碎片，一股电流突然窜过他的指尖，剧烈的刺痛让他“嘶”地叫了一声，胃炎猛地犯起来，胃一阵绞痛。

碎片在他指间滑落，掉到地上，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凡捂着胃，摆手：“去他妈的。”他趿拉着拖鞋，想去冲个凉水澡，顺便吃点胃药。

刚站起来，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短信。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符合绑定条件。是否绑定“舔狗金系统”？绑定后可使用舔狗金兑换各种资源。】

李凡愣住了，打量着手机屏幕，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掐了掐自己，是真疼，不是做梦。

“舔狗金系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谁他妈编的笑话这么离谱？”

他随手想划掉，手指刚碰到屏幕，另一条短信又来了。

【友情提示：本系统由真实舔狗能量汇聚而成，一旦绑定不可撤销。十万亿舔狗金，你心动了吗？】

李凡：“……”

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半分钟，胃药忘了吃，也没去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