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的电话挂断，李凡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沙发垫应声凹了下去。他掐了支烟，这次没去点，直接在指间捻着，百无聊赖。舔狗金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浪费。像苏黎这样的，给点零花钱就飘飘然，还欲擒故纵？呵，他李凡伺候过比这高级十倍的，要换算成舔狗金，怕是几个亿都不够。

“有意思。”李凡突然笑了，声音在出租屋里有点突兀。他想起刚才苏黎电话里的那点娇嗔，还有她提到最近想买条新裙子，说是考试给了点奖学金，“呵，小处男就是小处男，就这点心思。”

他走到窗边，外面黑灯瞎火的，楼下的烧烤摊还亮着灯，滋滋啦啦的油声传来。他抽了口烟，看着楼下几个醉醺醺的身影勾肩搭背。这城市，就是由这种喧嚣和寂寞拼凑起来的。他李凡啊，有十万亿舔狗金，想横推就横推，想拐走谁就拐走谁，谁他娘的能挡得住？

烟快灭了，李凡掐灭在烟灰缸，玻璃渣碎了一地。他想起上个月随手给某个富家女买了个名牌包，人家追着问他叫什么，他装傻，最后人家还给他发了个好人卡。呵，有意思。

“怎么搞钱最快？”李凡自言自语。不是指舔狗金，是指真金白银。舔狗金虽然能换东西，但终究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真正的钱，比如股票、房产、项目……这才是硬道理。他缺舔狗金吗？不缺，十万亿呢。但他缺影响力，缺真正的权力。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想起前几天刷新闻，说本地有个老牌商场要重新装修，几百家商铺要 parity，补偿方案差强人意，不少商家闹得凶。其中有个 store，位置挺不错的，原老板因为资金链断裂，打算低价甩卖。

李凡嘴角勾起一丝笑。这事儿，他好像能做点什么。舔狗金来钱快，但能不能撬动更大的利益？他打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需要查很多东西，比如那个商场的历史，周边的商业布局，原老板的背景，还有最重要的——补偿方案的详细资料。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李凡敲完最后一行字，揉了揉眼睛。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他调出那个商场的模型，手指在虚拟的店铺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