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手上的烤红薯滚得老远，他眯着眼，盯着手里直冒火星子的手机，心里把那头没声的电话骂了个痛快。嘿，搞什么啊，催命呢？他嘟囔着，把手机揣回兜里，刚想捡起那串烤红薯，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围着一群人，嗡嗡嗡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他心烦意乱地凑过去，就看见前面不远处，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正挤着一群看热闹的。从穿着打扮看，不是什么城里人，要么是附近的混混，要么是刚下地干活的老农。程默皱了皱眉，这种地方他一般不往凑，但刚才手机烫得慌，他摸了摸兜，手机揣得深，倒是没热。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声音喊：“快看快看，那是什么玩意儿？”

程默顺着手指望过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只见那群人围着一个人，那人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身形轮廓透着一股子阴森。最绝的是，那人身后不知何时飘起了一层淡淡的黑雾，雾气翻滚，根本看不清人样。

“我勒个去，这玩意儿比那什么九尾狐、饕餮还吓人啊！”一个年轻人声音发颤，离得近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

程默心里嘀咕：“有病吧，大白天装神弄鬼，吓唬谁呢？”他正想骂两句，就听见那个蹲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那人转过来，脸上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谁？”那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听得人心慌。“谁在看我？”那人缓缓抬起手，直指人群中的程默。

程默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缩了缩：“我……我就是路过……”

那双眼睛在雾气中死死盯住程默，仿佛要将他看穿。程默浑身汗毛倒竖，感觉那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皮肤。他知道，自己遇上高人了，赶紧抱头鼠窜。

“哎，别跑啊！”有人喊。

程默头也不回，一路狂奔，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就像那黑雾真的跟了上来。他没敢回家，绕了一大圈，找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才敢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靠在墙根，心里还在骂自己：我草，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出门没看黄历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说，哥们儿，刚才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