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当时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烤红薯，脚下有点心不在焉，毕竟今天的班上得是够够的，老板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刚才在他桌前转了两圈，看得他后脖颈子发凉。他寻思着赶紧溜，所以脚步难免轻浮。

结果好嘛，一不留神，一头撞上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他低头一看，嚯，是个破纸箱，敞着口，不知道放了多久，边角都腐烂了，上面还有几道深刻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不过现在看，像是锈迹。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儿扑面而来，带着霉味儿，还有点土腥气，活像进了哪个老宅子里的阴沟。

“妈的，谁这么没素质，乱扔垃圾。”程默心里骂了一句，弯腰想把纸箱扔到旁边垃圾桶去。他刚伸手，那纸箱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

程默吓了一跳，手一哆嗦，烤红薯也脱手飞了出去，“滚”地一声，滚到几米开外，皮被蹭掉了一块，里面的瓤子都见了。

他皱着眉头，弯腰去捡红薯，一边嘀咕：“闹什么闹，一块破纸箱还学会使绊子了。”

可当他捡起烤红薯，目光无意中扫过那纸箱时，眼珠子猛地瞪圆了。那纸箱……好像不仅仅是破烂纸箱那么简单？尤其是那几道划痕，仔细看，里面隐隐透出些金属的冷光泽，像是某种……容器？

他好奇心地伸手，对着那划痕最近的一处，轻轻抠了一下。

“嘿！”他惊得差点把手抽回去，那划痕入手坚硬，触感冰凉，完全不像是普通的纸板。而且，他指尖抠下的一小片，竟然纹丝不动地留在了那里，边缘平整得像被刀削过。

程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邪门啊！

他试探着又抠了抠别的地方，果然，除了他刚才抠的那处，还有几处，虽然不明显，但也透着古怪。像是有人故意把这儿挖空了，或者装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难道……是啥藏了宝贝？”程默小声嘀咕，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他可是个标准的穷鬼打工人，要是这破纸箱里真有啥好东西，他不介意换个新手机。

他抱着纸箱，蹲下来仔细翻找起来。箱子里面自然是空的，只有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已经朽烂不堪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