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碗里剩下的那点米饭，有点发呆。陈默那边，手指在文件上划拉着，偶尔“嗯”“啊”地应一声。这种沉默，比吵闹还让人难受。她搅了搅筷子，上面沾着的米粒蹭拉蹭拉掉进碗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得想个法子打破这气氛。林晚清了清嗓子，问：“陈默，你晚上看的那份报告，说那个项目有转机了？” 这是唯一能找的话题了，毕竟也是家里的事儿。陈默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她，眼神没什么变化：“嗯，有眉目了。” 样子像是不想多谈。

那行吧。林晚又搅了搅筷子，塑料的触感有点凉。她看着对面这个男人，五年了，还是不怎么了解。以前觉得他闷，现在看来，是根本不想多说。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那挺好的，能快点弄好就快点好。”

陈默“嗯”了一声，没再接话。林晚挑了挑眉，这反应，好像她提的是什么惊天大好事似的。她默默扒拉完最后几口饭，放下筷子。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明显。

“我去洗碗。” 林晚站起身，伸手去拿自己的碗。陈默放下文件，也跟着站起来，伸手要去拿。两人手指在半空中碰了一下，都顿住了。

林晚把手缩回来，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来吧，刚吃完。” 陈默没再坚持，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阳台。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

洗碗的时候，厨房里只有水的声音。林晚听着，想起孩子们。离婚的事，思来想去，最头疼的就是孩子。老大雅婷今年九岁，小宝才刚五岁，正是离不开爸妈的年纪。雅婷懂事，可小宝还不太会表达，一旦爸妈闹别扭，他肯定更不开开心心的。

她转头看向客厅，陈默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还拿着遥控器，屏幕亮着，人却没什么精神。林晚心里叹了口气，这人啊，真挺合适的。不像以前那么讨厌了，反倒是……有点依赖这种感觉安稳？

手机响了。是闺蜜王琳的。林晚接起来，王琳在那头笑骂：“林晚，你小子是不是又挨打了？家里和平协议有效期的吗？” 林晚失笑：“别瞎说，挺好的。”

“是真的挺好的？” 王琳挑眉，“我听陈默今天接我电话，说晚上出去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