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刮，林㴓觉得脸都快被吹裂了。她哈出一口白气，在空中转瞬就散了。冰场边上那棵老松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枝桠刮着铁皮看台，发出呜呜的声响。她今天不练技术动作，就在冰上随便滑。练了太久，身体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个关节都在抗议。

她不想看那些成绩，不想想排名，不想想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备战。刚刚结束的世界杯，她几乎是咬着牙撑下来的，最后一跳落地时，右膝就一阵钻心的疼。医生说再这样练下去，迟早得手术。可她不甘心，职业生涯太短了，她还想再拿几个冠军。

腿上的疼传来一阵阵，让她不得不放慢速度。她靠在冰刀边上，微微喘着气。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在休息呢？”

林㴓回头，看到陈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像是刚从更衣室出来。他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身清爽的冷杉味，那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干净又让人安心。

“怎么在这儿？”林㴓的声音有些沙哑。

“来看看你。”陈默走近，递给她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天太冷了，你就穿这个吧。”

林㴓接过来，抖了抖上面的雪。衣服上带着陈默的体温，让她感到一阵暖意。她抬头看着他，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膝盖还好吗？”陈默问道。

“还能忍。”林㴓不想让他担心，她知道陈默一直都很关心她，从她进入花滑圈开始，他就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她。

“那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陈默的语气有些严肃，“医生怎么说，你听进去一点。”

林㴓沉默了。她知道陈默说得对，但她就是放不下。她还想在冰场上飞，还想让观众看到她的光芒。

“我明白。”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会慢慢调整的。”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林㴓是个犟脾气，说什么都很难让她改变。但他还是决定再努力一次。

“那我陪你在冰上待一会儿吧。”陈默 said，弯腰系紧林㴓鞋带上的蝴蝶结。

林㴓没有拒绝。她站起身，感觉膝盖有些僵硬。陈默扶着她的胳膊， her body weight was surprisingly light. They moved slowly around the rink, his hands occasionally brushing against her arm, sending a shiver down her sp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