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小区门口拦住一辆出租车，头发散乱，脸上还沾着点煎饼果子油渍，看起来狼狈得不行。司机师傅看她一脸煞白，摇了摇头，但还是把车停到她面前。

"姑娘，要去哪儿？"师傅问。

林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她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场，可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司机师傅叹了口气，发动了车。

车内空间不大，林薇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儿子小雨在后座睡着，小脸皱巴巴的，像只猪。林薇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愧疚得不行。要不是自己瞎了眼看王总，小雨现在也不用在那么小的出租屋里睡地铺。

车开到郊区一处废弃的工厂外停下。林薇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就往里走。这里荒草丛生，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她坐在废弃的金属箱上，把脸埋进手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

身后传来小雨的声音，林薇慌忙擦干眼泪回头。小雨揉着眼睛从破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个画板。

"妈，你怎么哭成这样？"小雨蹲在她身边，小手帮她擦眼泪。

林薇抱住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小雨，对不起，是妈妈不好..."

小雨摇摇头，小脑袋靠在她怀里："妈，没事的。我们回出租屋好不好？我给你画只小狗，你笑一笑..."

林薇把儿子抱起来，转了一圈："好，我们去买好吃的，妈妈请客！"

母子俩回到家，林薇翻出最后的两千块钱，在附近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青菜。小雨洗干净手，在桌子前面铺开画纸，认真地涂着颜色。林薇在厨房里忙活，切排骨时手都被刀划破了，但她毫不在意。

晚上小雨乖乖睡在地上铺着的薄被子上，林薇躺在旁边，听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她想起王总在会议室里指着她说"林薇你 inserts，你什么都能忍"的话，胃里一阵反酸。

第二天一早，小雨还没醒，林薇就悄悄出门了。她用最后的钱给自己报了个电脑培训，打算学点手艺好找工作。走到公交站台，她接到个电话。

"喂？林薇？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是闺蜜李娜，背景音嘈杂。

"我...我在外面..."林薇揉了揉太阳穴，"李娜，我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