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啥时候回来？”方晓雨对着手机吼了一声，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甩着湿漉漉的头发，任由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铺了干净毛巾的沙发上。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两秒，沈小楼才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像是熬夜没睡醒。

“再过两天吧，项目收尾。”沈小楼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好像在说别人的事儿。

“你能不能快点？”方晓雨把毛巾往旁边一扔，水珠四溅，“我朋友都说我光棍似的，天天一个人在家。”

“谁跟你？”沈小楼的声音里终于带了点不耐烦，“我忙，你管得着？”

“我管得着？那我也没让你天天跟那个姓陈的在一起！”方晓雨气得声音都变了调，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看到沈小楼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跟你讲道理，你听不进去。”沈小楼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那你别打电话了，我拍两张照片跟你交代下情况。”

“照片？哼，我看你就是想敷衍我！”方晓雨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痒痒的，痛痛的。

沈小楼把手机屏幕朝外，拍了几张办公室的照片，都是他和同事们一起工作的场景，没有人，只有一些文件和电脑屏幕。他把照片发了过去，然后挂断了电话。

方晓雨盯着手机屏幕，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沈小楼在努力解释，可她就是不信。

放下手机，方晓雨走进淋浴间，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不淡心里的委屈。她想起和沈小楼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时光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可最后总是以争吵收场。

“你到底想怎样？”方晓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像是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沈小楼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方晓雨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没睡？”沈小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方晓雨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沈小楼坐在沙发上，看着卧室紧闭的门，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闷得发慌。他想起方晓雨的委屈，想起自己的冷漠，心里充满了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