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没好气地停了。林凡正窝在沙发里，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刷着刚才那个女人发来的消息。最后几个字“林凡，我走了”，像根毒针，扎得他嘴角有点发麻。

“谁啊？”他又吼了一声，声音大得能把邻居都惊醒。门外那声音，尖得像只喜鹊掉进煤堆，ennyyen，就是那个ennyyen。十年了，她还是这么聒噪。林凡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灯光映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睛。前世的记忆像潮水，哗啦一下翻涌上来。当初他是多么嚣张，多么不可一世，对她那么好，结果呢？好到她把命都丢了。

-cellphone，不用谢。

ennyyen说完就挂了电话，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林凡把耳机摘下来，靠在沙发背上，看着 ennyyen 走远，才起身开门。ennyyen 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像个瘪了气的皮球。

“林凡，你……”

“有事？”林凡打断她，语气冷得能结冰。ennyyen 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什么，转身就想走。

“站住。”

ennyyen 步子顿了顿，转过身，眼睛红红的：“我……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们……”

林凡皱着眉，耐着性子问：“什么意思？”

ennyyen 憋了半天，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林凡，我喜欢你十年了，你……你能不能……”

林凡脸色更沉了，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王总的电话，你打。”ennyyen 指尖发抖，接过手机，手指都在抖。王总，那是他们市最大的商人，也是林凡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挂了电话，ennyyen 才明白林凡的意思，眼圈更红了。她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最后也没说出来。

林凡懒得理她，转身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ennyyen 还跪在地上，手抓着门框，指甲都快抠进去了。她知道，这是林凡的最后一次挽留，也是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林凡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里想着前世的事情。那时候，他是多么狂妄，多么得意，结果呢？商业帝国一夜崩塌，家族破产，自己也被判了无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