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没好气地停了。林凡正窝在沙发里，耳机里放着重金属摇滚，震得他脑瓜子嗡嗡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刷着刚才那个女人发来的消息。最后几个字“林凡，我走了”，像根毒针，扎得他嘴角有点发麻。

“谁啊？”他嘟囔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这女人怎么回事？说走就走，还这么没劲。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脸色一阵青白。张晓雨，那个被他冷酷拒绝的女人，最后真的为了他自杀了。他当时怎么就那么混蛋呢？那笔钱，那封绝情信，像一把把刀子，插在他心上。

林凡掐了掐眉心，坐起身来。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份快递，上面盖着“同城急送”的章。他懒得动，直接伸手去抓桌上的零食。手指刚碰到包装袋，突然，几张薄薄的照片就粘在他的指尖上，哗啦一下掉进他的手心。

照片是彩色打印的，拍的是他小时候的全家福。照片上他笑得傻乎乎的，旁边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冲他吐舌头。那小女孩是谁？林凡皱着眉头翻看照片，照片背面还写着几个小字：“林凡，你会一直这样笑吗？”

这字迹……林凡眯起眼睛。他记得这张照片，是他十岁生日的时候拍的，旁边那个小女孩，是他的青梅竹马——苏晓。前世他因为公司的事情，几乎没时间管她，苏晓也总是缠着他，说喜欢他十年了。他冷酷无情地拒绝，说她是笨蛋，是麻烦。没想到，最后她真的为他死了。

林凡捏着照片，手心一阵发汗。他这辈子不会在重复前世的错误了。他拿出手机，翻到苏晓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苏晓。”林凡的声音冷冰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林凡！是你吗？你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凡嘴角抽了抽：“有事。”

“林凡，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你吃饭，我们好久没见了。”苏晓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晚上有空。”

“太好了！”苏晓的声音顿时变得兴奋，“我在城东的‘小确幸’等你，不许放我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