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采血管爆枪,一针扎进院长腕子。顾晚清手抖得像个要哭的孩子,谁料对方非但没喊疼,还挑眉:“手感不错,再来一下。”后来全院都知道,高岭之花聂院长只对带刺的她感兴趣。顾晚清觉得,自己大概是摊上大事了。
第四章 偷偷观察的少女
顾晚清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吵得她头疼欲裂。手心全是冷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落水狗。针尖剌进她自己的腕子,那感觉像被电了一下,又麻又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扬起脸想看聂时屿反应,结果就撞进他过分专注的眼神里。那眼神深邃得像两口古井,让人看不清底细。聂时屿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那笑意浅浅的,像春日里最淡的一抹阳光,却带着让人心头发凉的冷意。他伸手在她头顶梳了梳头发,那手指修长干净,指尖带着淡淡的木香,她的头发在他掌心里软软地散开。他盯着那几根皱起来的头发,眉头皱成“人”字形,不像生气,倒像是在检验什么珍稀品种。
顾晚清心虚得像揣了只兔子,赶紧低下头,肩膀绷得死紧。她能感觉到聂时屿的目光还像小粘鼠一样粘在她身上,让她浑身不自在。洗手池里的水声哗哗响,她假装认真洗着手,指尖却不自觉地抠着手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可她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聂时屿。他步履匆匆地从那边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病历,衣角上沾着几点灰尘,像是刚从外面风尘仆仆地赶回来。顾晚清下意识退到墙角,假装整理仪器的样子,眼角的余光却没离开他,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聂时屿好像有事找她,在前面停住脚步,又喊了声“顾医生”。她赶紧应声,低着头快步迎上去。聂时屿眉头微挑,递给她一份东西,声音没什么起伏:“今天采的血管爆枪了,你…还有其他人的血样够用吗?”
顾晚清接过病历,手都在抖。她点点头,又赶紧摇头:“还有一点…但是聂院长,您今天必须抽一次,新来的实习生手艺没您稳。”她眼神闪烁,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被他看穿她的心虚。
聂时屿挑眉:“哦?”她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怀疑,心里咯噔一下,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似乎没再多问,转身走向检验科。顾晚清看着他的背影,心跳得像要蹦出来,手心里的汗把纸张都浸湿了。今天这事,简直像颗雷在她心里炸开,她觉得自己简直丢人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