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城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眉头越皱越紧。窗外华灯初上，车水马龙，但他脑子里只有那些烦人的报表和数字。他在城里有头有脸，年纪轻轻就是两家上市公司的总裁，可这日子过得，比谁都累。

正烦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许墨城不耐烦地“嗯”了一声，谁都不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

门口的女孩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看到许墨城，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怯生生的：“许……许总，您找我？”

许墨城挑眉，这小丫头谁啊？他办公室没这么多实习生。他放下手里的笔，淡淡开口：“有事？”

女孩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把保温桶放下，小声说：“我……我是隔壁艺术系的林晓晓，看你平时都加班，特意给您送了些粥……”

许墨城愣了愣，艺术系的？他听说过这个系，有个学生因为总在全校大会上忘词儿，被称作“行走的字典”来着。他没听过这个外号，但听着就挺傻的。

“滚蛋。”许墨城头也没抬，直接下了逐客令。

林晓晓被噎了一下，脸更红了，但没走。她小声嘟囔：“我……我外面冷，要喝点热乎的……”

许墨城终于抬起头，看她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地软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自己看着喝。”

林晓晓赶紧点头，捧着保温桶坐下了，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一股香甜的粥味飘出来。她小声问：“许总，您……您真的不忙吗？”

“有事就滚。”许墨城重复了一遍，但语气缓和了点。

林晓晓没再说话，默默地喝着粥。许墨城看着她，这姑娘看着傻，但挺安分，不像其他一些来实习的女孩子，要么叽叽喳喳，要么总想往上爬。

喝完粥，林晓晓把空桶放回原处，小跑着出门了。许墨城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她说自己是艺术系的林晓晓，那个“行走的字典”。

晚上十一点，许墨城再次走到窗边，城市的繁华依旧，但他觉得挺没意思的。随手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发现有林晓晓这个号码，是今天拷贝过来的。

他拨了过去。

“喂，许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

“今天粥……挺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