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站在写字楼楼下，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眉头皱得死死的。手机屏幕亮着，是江洋又发的消息：「晚晚，晚上还一起吃饭吗？」

她盯着那行字，眼皮跳了跳。这都多少次了，分分合合的，就像麻绳打结，解不开。上周才因为江洋跟别的女生走得太近，闹得不可开交，这周又变回这样。林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进包里，转身往地铁站走。

「唉，这日子过得，比上班还累。」她自言自语，加快了脚步。

刚挤进地铁，车厢里闷得要死，人人都在低头刷手机。林晚靠在栏杆上，看着窗外倒退的霓虹，心里乱糟糟的。江洋是她的初恋，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可现在呢，明明没分手，却感觉隔了十万八千里。

「林晚！」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回头，看到江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都是汗。「你跑什么跑？等急了吧？」

林晚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江洋人挺热情，就是有时候太急躁，什么事都想控制。上次两人吵架，他就说过「我都是为了你好」，林晚当时就觉得很烦。

「晚上……」江洋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飘忽，「我妈看我们吵架，不高兴。她觉得是我太幼稚，想给你个安稳的生活……」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江洋妈妈的意思她明白，是想安排他们结婚。可她才二十多岁，怎么就要安定下来？她还想跑跑跳跳，想看看这个世界，想……

「我不需要安稳。」林晚突然提高音量，震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她赶紧压低声音，「我现在就要自由，不是被谁绑着的那种自由！」

江洋愣住了，他没想到林晚会这么说。两人年纪轻轻，刚毕业没几年，说这些是不是太早了？可林晚的表情是认真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退让。

「晚晚，你听我说……」江洋还想解释，林晚却打断了他，「我累了，江洋。我们这段感情，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对？」

江洋沉默了。他确实不懂林晚，也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只知道，他喜欢林晚，想要和她结婚，过一辈子。可林晚呢？她想要的，似乎不是这些。

地铁到站了，两人挤在人群里，谁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