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终于停在一楼，林晚几乎是弹射着冲出去的。项目方案攥在手里，感觉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手心发麻。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有些发颤的腿，快步走出写字楼大门。

夜风有点凉，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抬头看向大楼对面，江沉玺的办公室亮着灯。他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据说连张臂膀都算不上，但决策毒辣得像把刀。她这破方案能让他多看一眼，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林晚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瓶水和一包纸巾，回到自己租的小公寓。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她把方案小心地放进文件袋，然后坐在书桌前，拧开瓶盖，大口喝了几口水。

空调开得有点冷，她抱着水杯暖手。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她看着方案里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迹，觉得自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前前后后改了三版，每个字都掐了又改，生怕出错。可万一江沉玺还是不满意呢？

她越想越焦虑，拿起手机给闺蜜打了个电话。

“喂，阿阮！”电话接通，林晚把声音压低，“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啊？”电话那头传来阿阮带着笑意的声音，“又被老板骂了？”

“别提了！”林晚嗓子里发苦，“我熬了两个通宵做的方案，就差那么一瞬间……”

“细节问题？”阿阮顺着她的话问。

“嗯，还有整体逻辑……我碳烤了自己好几遍，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晚丧气地瘫在椅子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阿阮的声音传来：“喂，说起来，你上次跟我提过的那个江沉玺，是不是挺帅的？”

林晚耳朵一竖：“怎么？你也给他发邮件了？”

“没有啊，我就是想起了。”阿阮笑嘻嘻的，“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对了，上次你说他下班老在公司，我倒是可以帮你看看，他在不在。”

“啊？”林晚惊讶得差点把手机摔了，“阿阮！我可不是……”

“哎呀，你就当请我喝奶茶嘛！”阿阮打断她，“你那个方案那么惨，万一他心情好，多少能看一眼就不错了。行不行啊？”

林晚咬了咬嘴唇。她知道阿阮是开玩笑的，可……万一呢？想到江沉玺叼着烟，眉头紧锁的样子，她还是有些害怕。

“好吧好吧，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