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起？”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鞋尖碾灭，火星子溅起来烫了我一脚。我低头骂了声晦气，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才把卷宗又翻了两页。

银行流水、监控录像、最后通话记录……一样不差。死者年轻，男的，失踪前都在市中心那片商圈活动。手机通 Hawa，钱包扔路边，身份证卡在车里或者家里某个抽屉，银行卡却多出五千块，转给指定收款人，时间精确到分。

“完美不在场证明。”老王又点起一根烟，吧嗒吧嗒响得邪乎，“要么是自愿的，要么是被人扔这儿，故意让人往这个方向查。”

“自愿？”我啐了口唾沫，“他要是自愿，为啥手机钱包都不带走？银行转账都精确到五毛钱？这钱也不是他惯用的卡打的，是刚办的卡。”

“那你说呢？”老王翻了个白眼，“要么是预设好的闹剧，要么……就是邪门事儿。”

邪门事儿我这几天见得够多了。第一个死者李明，失踪前一天还喝醉了给我打电话，说梦见自己被吊起来，醒了就丢了。第二个张伟，报警时自己站都站不稳，说出门买方便面看见一只猫在对他笑。第三个刘强，失踪前一天加了个叫“好运哥”的陌生人微信，对方跟他保证能让他月入过万。

“这三个人不认识，没交集，没仇家。”老王盯着卷宗，“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失踪前都收到过一条陌生短信，内容一样：‘你的好运来了，按提示操作，五千年 Richer’。”

我摸了摸下巴，“五千年 Richer？打字都打错了？”

“谁知道呢，可能故意打错的。”老王皱眉，“重点是‘五千年’，你看这三个死者，就像从年历里撕下来的一样。李明失踪在冬至，张伟是春分，刘强是夏至。四个季节，三个方位。”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跟直觉说不通啊。直觉告诉我不是人为，但老王说的这些线索又太像人为布局。

“钱呢？”我问，“五千块，谁给的？”

“谁给的不知道，但肯定是个局。”老王把卷宗往我面前一推，“要么是诱导自杀，要么……就是让人以为自愿失踪。你想想，五千年 Richer，加五千块，这数字对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