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夹在人群里，被那货用一根狗绳扯着往前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个怪模怪样的笑话似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欸欸，你看那个人，跟条狗绑一块儿了，不会是傻子吧？" "可不是嘛，狗都不要了，还把他当狗使唤，真是可怜虫。" "嘘，小声点，算了，管他呢，看那小子的样子，估计真傻得跟狗似的。" 林凡能听见，却没心思搭理。他现在只琢磨一件事——这破地方是哪儿？他记得上一秒还在自己的出租屋里打游戏，下一秒就被人一脚踹出来了，还附赠这么个身份。开玩笑，他林凡就算穷，还能被扔出来当狗？当真了，那这具身体的主人，生前是吃狗粮长大的吧？不然这顺从劲儿哪来的？ 那家伙，也就是"主人"，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看他现在那表情，估计正偷着乐呢，觉得自己这招"借狗杀人"，得逞了。 "走了走了，别杵在这儿了，影响我做生意。"少年催促道，使劲拽了拽狗绳，"再说我可没本事养活你，别饿死了，那我就罪过了。" 林凡认命地摇着尾巴，这是他这具身体自带的"本能反应"，不分场合，不分对象。少年见状，嘴角咧开个干笑，"嘿嘿，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好。走，跟我走，好歹给你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总比在这街头流浪强。" 林凡跟着他，穿过狭窄的街道，来到一处破破烂烂的院落。院子里有两间摇摇欲坠的小茅屋，周围杂草丛生，散养着几只鸡，还有几条半死不活的狗。这就是他所谓的"家"？ 少年把他拽进一间更破的小屋，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个破木床和一个漏风的窗户，啥也没有。少年踹门进去，拖过一张破桌子和两条长凳，"坐，咱们先聊句。" 林凡蹲在地上，好奇地嗅了嗅空气，一股牛羊粪便的酸臭味儿，还有点霉味儿恶心。他舔了舔爪子，"汪？"他这狗模狗样的身体，还不时冒出点狗叫。 少年看着他那副模样，差点没把刚灌到肚子里的劣质酒喷出来。他深吸口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行行，我知道你刚来不懂事，不跟你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