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实验室那帮白大褂，一个个查验完他血液里诡异的能量波动，最后甩出一句话：“暂时安全，但需要继续观察。”观察你个头啊！他只想回家睡觉！

手机屏幕暗下去，他摸出钥匙串，找到大门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几圈，门应声而开。楼道里冷气开得太足，他赤脚踩在地上，立刻打了个哆嗦。走廊尽头有电梯，按下去，“叮”一声，电梯门开了。

江辰一头扎进去，心烦意乱地摁了“1”。电梯下行，金属厢壁映出他疲惫的脸。刚才在实验室被推来推去，他毫无反抗之力，那股能量虽然强大，却完全不受控制，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他必须尽快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电梯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江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眼深呼吸。刚才那帮人说他身体有“不寻常的反应”，说得他心慌。特种兵生涯让他习惯了冷静，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个站在绞刑架上的犯人，随时会被发现什么惊天秘密。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一股喧嚣扑面而来。商场门口的促销员扯着嗓子吆喝，电动车喇叭此起彼伏。江辰皱着眉走了出去，人流像水一样涌动，他漫无目的地拐进一条小巷。

巷子深处有家便利店，门口贴着“打折”的纸条。他推门进去，里面挂着几串红灯笼，收银台后坐着个年轻女孩，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江辰想买瓶水，掏口袋时才发现钱包不在身上。该死！早上出门太急，只带了手机和钥匙。

女孩抬眼看他，似乎察觉到他的窘迫，指了指货架：“要水？这边自取。”

“哦，谢谢。”江辰捡了瓶矿泉水，正准备走，突然手机又响了。是刚才那帮实验室的，他犹豫了一下，直接挂断，把手机揣回兜里。他不想再跟他们扯皮。

便利店的空调开得很足，他站在货架前，手心微微出汗。刚才出门太急，忘记带钱包，现在又不能刷手机支付——早上出门前特意取消了所有支付软件。女孩似乎察觉到他的尴尬，低声说：“现金？”

“嗯。”江辰点点头，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几张零钱，递过去。女孩收钱找零，动作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