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叶凡咬着牙，护着那破布，往街对面走。寒风刮得他脸生疼，那破布在他手里，越看越像块抹布，越想越觉得自己出门是个错误。但死活不认栽，嘴里嘟囔着：“莫欺少年穷……呸，莫欺我这穷鬼！”嘴硬是硬，可小肚子冻得发紧，脚丫子也差不多要冻僵了。

刚过街，一个人影“嗖”地跑过来，差点撞到他。叶凡刚想骂句娘，就见那人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嚎了一声：“贼老天，你给我出来！”

叶凡嘴角抽搐，这哥们儿也是穷疯了，对着天骂？省点力气喝口水不好吗？他没理会，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刚走到一家面馆门口，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面馆里人声嘈杂，好几个大汉正围着一桌喝酒，其中一人还在跟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再来两斤牛肉面，多加点香菜！”那人大声说道。

老板娘应了一声，端着一碗面走过去。那人接过面，吸溜一口，眼睛就亮了：“嗯，今天这牛肉面，比昨天香多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冷笑一声：“梁哥，就你这身板，还吃这么多？小心长膘啊！”

梁哥筷子一指：“王八，我那是吃相难看，不是吃得多。不像你，吃几碗就扒拉两口，眼珠子都快掉进面碗里了。”

王八不服气：“梁大厨，你那是大胃王，我那是挑食。再说了，咱们吃面是为了什么？为了填饱肚子，不是为了长膘。”

梁哥哈哈一笑：“说得对！那为了填饱肚子，谁也别挑食！来，王八，再喝两碗！”

王八皱着眉头：“梁哥，我……”

“别 chiến gắng nữa!”梁哥打断他的话，“再喝两碗，我请你喝坛子酒！”

王八眼睛一亮，立刻应声：“好！”

就在这时，叶凡站在面馆门口，冷不丁地插了一句：“你们也算穷鬼？”

梁哥等人循声望去，见是一个穿着破布衣服的少年，脸上带着寒气，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不由得嗤笑一声。

“小子，你谁啊？”王八不耐烦地问道。

“我……”叶凡刚想开口，就见那块破布突然光芒一闪，一股寒气瞬间涌出，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梁哥等人吓了一跳，以为他是要搞什么花样，立刻拔拳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