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清婉脸上了，她才慢悠悠抬眼，声音不疾不徐：“奴才……候着呢。主子气消了，奴才自当听候差遣。”这话听着恭敬，却透着一股子不卑不亢，连宫人都不自觉地竖起了耳朵。

淑妃哼了一声，觉得这贱婢今儿 curls 了，竟敢顶嘴。她斜睨着，见苏清婉眼皮都没抬，更是来气：“给我掌嘴！”

“主子息怒。”左右宫人立刻上前就要动手，却被苏清婉眼色制止。

“等等。”她突然开口，“各位费心了。只是奴才脸皮厚，怕打坏了主子的雅兴，就不劳烦你们了。我自己来。”说着，她自己抬手， noc 过去几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周围鸦雀无声。打完人，苏清婉自己也站稳了，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就像在拍苍蝇。淑妃傻眼了，她这什么态度？怕不怕死？不怕死就给她往死里打！

“苏清婉！”淑妃又惊又怒，“反了你了！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苏清婉终于抬眼，直视着淑妃，淡淡道：“主子盛怒，奴才惶恐。只是昨儿您摔了碗，摔的是金漆的，奴才琢磨着，这金子够买多少粮食，够养活多少宫女太监。奴才思前想后，觉得实在浪费，才会イル立着等您消气。并非有意冒犯。”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金漆碗？那可是淑妃母亲送的贺礼！这贱婢……竟敢说她浪费？

淑妃气得脸都白了，手指哆嗦着指着苏清婉：“你……你个祸害！本宫看错你了！来人，给我拖下去，打断了腿再扔到乱葬岗去！”

宫人们面面相觑，敢这么和娘娘顶撞的，除了那个新进的头牌太监，还有谁？

然而苏清婉根本不怕，她冷笑一声：“主子息怒。奴才这条腿是好的，还没舍得扔。不过是想告诉主子，奴才虽不值钱，但也无意惹火烧身。您要是真觉得奴才碍眼，赶奴才走便是，何必动不动就要人命？”

这话实在嚣张，淑妃彻底炸了：“好个不知好歹的奴才！给本宫往死里打！打死本宫看她谢不谢！”

又一阵掌掴声响起，苏清婉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都爆了。但她就是死死挺直了脖子，半分都没讨饶。她要让这个嚣张跋扈的淑妃知道，她苏清婉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