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漠盯着桌上的文件，眉头皱得死紧。他声音有点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晚，你到底想怎样？”

林晚慢悠悠地放下冰美式，杯底磕在瓷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扬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凌漠：“怎么，我刚才说错话了？还是……你觉得我提的要求过分了？”

凌漠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眼神闪烁，没直接回答林晚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那些项目，你一个人能搞好吗？”

林晚嗤笑一声，站起来走到凌漠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开始担心了？凌大少爷以前不是挺自信的嘛，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她语气带着点嘲讽，但眼神里没有多少温度。

凌漠别开脸，不想跟林晚对视。“我不是担心，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林晚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你觉得我林晚是吃素的？还是你觉得我这个女强人，还需要你的关心和照顾？”

凌漠沉默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林晚的话。他承认，他一开始是看不起林晚的。他觉得林晚是个没用的女人，除了会撒娇卖萌，就没什么用了。但是，随着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错了。

林晚虽然有时候会撒娇卖萌，但她并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目标，而且她还很有能力。她可以一个人搞定那些他搞不定的项目，可以一个人应付那些他应付不了的客户。

现在，他开始有点依赖林晚了。他依赖她的能力，依赖她的智慧，甚至依赖她的……关心。

“凌漠，我告诉你，”林晚逼近凌漠，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近距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林晚从来不会依赖别人。我可以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赚钱，也可以一个人……过得很好。”

凌漠看着林晚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害怕。他害怕林晚真的会离开他，害怕他真的会失去林晚。

“林晚，你……你能不能别这样？”凌漠的声音有点颤抖，“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林晚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在口袋里，转身背对着凌漠。“伤害我？凌漠，你可别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