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戎修看着顾滆那张脸，心里头更乱了。这女人，说话跳脱得跟个愣头青似的，可眼神里那股子执拗劲儿，又哪儿像毛毛躁躁的。他倒要听听，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滆心里那叫一个打鼓，手心全是汗。她这趟来，本就是赌上了名誉和前途。

“闫总，您这办公室真气派。”顾滆故作镇定，声音都有些发抖。

闫戎修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顾滆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就是……闫总您最近风头正劲，我……我是来找您合作的。”

闫戎修挑眉：“合作？怎么个合作法？”

“我有个创意，觉得您那个品牌正合适。”顾滆深吸一口气，“我……我是顾滆，您应该听说过我。”

闫戎修终于开了口：“没听说。”他语速很快，带着点审视。

顾滆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就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我保证，这事儿能成，而且……能成很大。”

闫戎修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顾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

顾滆愣住，心直跳得像要蹦出来。

“因为你不该来找我。”闫戎修直视着她，“你的名声……”

“我知道！”顾滆打断他，声音有些尖锐，“我就是想摆脱！想证明我能行！您给个机会行不行？！”

闫戎修看着她，眼神复杂：“你想做什么，说清楚。”

“我做直播带货，最近很火！”顾滆急切地说，“我想跟您合作，推广您的产品，我……”

“顾滆。”闫戎修打断她，语气冷了几分，“你以为合作这么简单？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顾滆咬着唇，眼眶有点红：“我知道很难，可我就是想……”

“行了。”闫戎修站起身，“我不需要这种没有章法的合作。你走吧。”

顾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出声。她站起身，手心全是汗，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闫总，您……”

“没什么。”闫戎修打断她，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出去。”

顾滆低着头，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眼，闫戎修靠在办公桌后面，闭着眼睛，看起来很累。

顾滆心里一紧，突然觉得有点疼。

她走出大厦，天色晚了，风吹在脸上，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