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缩着脖子，搓着手，眼神在身份证上溜了一圈，又赶紧挪回我脸上。那点瘦弱身板抖得跟筛糠似的，嘴角抽了抽，指了指身份证，又指了指自己的脸，含糊不清地说：“老……老大，这不是……这不是嫌我……咳咳……咳咳……不是，我是，我是看您二话不说就给他们塞钱，我……我没脸再跟您混了……”

我叼着烟，嘴角一撇，没理会他这套虚头巴脑的戏码。这老刘就是个没脑子的可怜虫，被逼无奈才跟着我干些脏活。不过看在当年一起蹲过监的份上，这点钱倒也愿意撒。我随手抓了二十块钱塞给他，说：“拿着，不够再吱声。”

老刘死死攥着钱，脖子一扬，硬是挤出一股不情愿的豪气：“够！够多了！您别看我，我……我能挣！”说完，像条丧家之犬似的，头也不回溜了。

看着老刘的背影，我轻笑一声，摇摇头。修仙界的日子，过的跟狗屁一样，还不如当初在牢里踏实。不过没办法，没实力，在这地界就得给人当孙子。就像我在这座城市，以前是个小混混，后来机缘巧合下，发现自己能看见任何事情的回报率。借钱给贪官回报率是99%，赌石抽到鸽子蛋回报率500%，甚至打赌抽烂牌回报率都能达到200%！

有了这个能力，我的人生就像开挂了一样。不再需要拼命努力，只需要计算回报率，然后往高回报的事情上投。从街头小混混，一路混到了修仙界的边缘。虽然修为不高，但手段却越来越溜。

“吱嘎——”

突然，武馆的门被踹开，几个穿着武馆学员服的小子撞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一脸横肉，正满脸怒气地瞪着我们。

我皱了皱眉，刚想开口理论，那大汉却抢先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提得脚尖离地。

“妈的，老子正找你呢！”大汉恶狠狠地说，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听说你小子手头有点钱？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把钱交出来，放你走！”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帮混球，还真是找上门了。老子靠的不是蛮力，是回报率。看你的回报率，居然是51%？呵呵，你还不够看！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大汉脸上，那大汉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摔在地上，开始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