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看您二话不说就给他钱，不是嫌我老……”老刘头一激动，又开始咳嗽，那架势像是要当场背过气去。我摆摆手，没工夫跟他废话，指了指巷子口：“行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晃悠，腿打折。”

老刘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走了，留下一个趔趄的背影和愈发浓郁的烟草味。我皱皱眉，这老头儿是诚心跟我不对盘，专门挑这种时候出来捣乱。不过转念一想，他那点微薄的贡献，回报率也就两三成，不值得我费力气解决。能 Vibing 的，就放他一马。

刚走出巷子，就听见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带着点喘。我心念一动，瞥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的老头儿正冲我而来，脸上带着急切，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布包，看起来是个云游四方的样子。

“施主，留步！”老头儿大概跑了老远，到了跟前就一屁股坐下，捶着腿喘气，说话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这位道友，你可是看见了……”

我挑眉：“看见什么？ »

老头儿眼神闪烁了一下，犹豫了半天，才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掉了漆的青铜罗盘，塞到我手里，压低声音道：“这罗盘……乃是我家祖传之物，能辨虚妄，测天机。刚才在巷口……它突然指向你，指针疯狂旋转，发出了嗡嗡的声响……老夫生平只见过两次这种异象，都是大的妖邪出世之时……”

我下意识拿出那个在老刘头身上搜出来的破铜烂铁，摊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块碎布和一根锈蚀的针头晃荡。我皱皱眉：“这罗盘锈得跟狗屎似的，还能测天机？你是不是跟老刘头一样，出来碰瓷的？”

老头儿被我这话呛得一愣，随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梗着脖子道：“道友，你……你别误会！这罗盘虽然旧，但……”他哆哆嗦嗦地摩挲着罗盘，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老夫一生行走江湖，见过的妖邪不计其数，但从未有任何一个，能引动这等异象！除非……除非是那等窥探天地本源的大能！”

我盯着那个破罗盘，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老刘头？妖邪？大能？这老头儿是不是被老刘头坑了，把那破烂当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