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事儿得从我在殡仪馆捡到的那具身体说。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倒霉蛋的骨灰盒没盖好,后来才知道,那不是尸体,是具“带记忆的行尸”。它带我经历了好多我自个儿都不清楚的破事儿。这身体的主人,生前够狠,够骚,够坏。
第五章 植物人也有人权
嘶……这头疼劲儿,真是要把我这具新来的皮囊给拆了。
我挣扎着抬起头,眼皮又沉又涩,费了好大劲才彻底睁开。视线刚有点清明,刺眼的阳光就直刺眼里,让我下意识眯起了眼。这不是我熟悉的公寓天花板,灰扑扑的,带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陈年灰尘的怪味。
我翻了个身,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身上盖着白床单,触感干涩得像砂纸。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像被钉在床上似的,根本动弹不得。妈的,这是哪儿?
记忆像被潮水冲刷的沙滩,只剩下零碎的片段。好像……是在一个阴森森的殡仪馆里?我好像在整理一具“植物人”的遗物,结果不小心碰倒了什么……然后,天就黑了,接着就是一阵剧痛……
等等,殡仪馆?植物人?
我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房间不大,一张铁架床,一个老旧的衣柜,还有一扇窗户,外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院子。窗户上贴着黄色的封条,用红笔写着“已搬离”。
我掀开被单,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病号服,胸前挂着输液管,但针头早已拔掉。皮肤惨白,布满细小的伤痕,像是曾被鞭子抽打过。这 definitely 不是我。
“妈的……”我咬着牙,用尽力气撑起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到衣柜前。柜门一打开,里面空空如也。没有我的衣服,没有我的手机,甚至连张身份证都没留下。
这算什么事儿?我堂堂一个活人,怎么就睡到这鬼地方来了?还成植物人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醒了?”她头也没抬,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我在哪儿?”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这里是晨光康复中心,你昨晚脑震荡,昏迷了一晚。别瞎问,好好躺着。”
脑震荡?晨光康复中心?这些词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朋友呢?我不是在殡仪馆吗?”我急了,声音都有些发颤。
护士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殡仪馆?你是不是记错了,昨晚送你来的是救护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