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搐。群里刚发了个红包，五块大洋。

他手贱，点开了。

没有金额弹出来，只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个女人，穿着老式的衣服，脸被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空洞得像两颗黑玻璃珠子。女人背后是一片空荡荡的房间，墙上挂着个褪色的十字架。

照片底下还有一行字：要脸，还是要命？

王磊汗毛倒竖，手机差点没拿稳。他手忙脚乱地想退出去，手指却触了个空。群里的人不见了，红包也不见了，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操……”王磊低声骂了一句，赶紧截图，骂骂咧咧地退了群。天知道他刚加这个群是啥情况，拉他进去的是个陌生QQ号，头像是个骷髅头。

“神经病……”王磊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渗得慌。女人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仿佛穿透了屏幕，在对他发问。

手机突然又震了一下，王磊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他颤抖着手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简单：“明天深夜，小区保安室，记住，要脸，还是要命。”

王磊呼吸一滞。他以为这是群里的恶作剧，结果对方连短信都发了？这到底是谁干的？耍他玩呢？

他翻出那个红包截图，照片上的女人眼睛似乎更亮了。王磊后颈一凉，赶紧把手机屏幕朝下，靠在床头。

夜深了，窗外下着小雨，风一吹，窗户“吱呀”响了一声。王磊心里咯噔一下，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谁啊！”王磊大吼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人应。屋子里只有雨声，还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

手机又响了，他浑身一抖，慢吞吞地拿起来，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陌生来电”。

王磊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想玩游戏？那就好好玩下去。”

王磊头皮发麻，他感觉这个神秘的家伙就在旁边，冷飕飕地看着他。他猛地挂了电话，手心全是汗。

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群里的红包，陌生的短信，还有这个诡异的电话……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他妈蠢，为什么要加那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