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背着那个瘪瘪的帆布包，在小区门口磨蹭了半天。手里还攥着老王塞过来的那张手写收据，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过期糍粑，赠送”，底下还画了个蠢萌的笑脸。她越想越气，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像老王嘲讽她没付钱的表情。

刚拐过街角，就被两个遛狗的遛弯老太太拦住了。"小姑娘，你家住哪栋？"老太太握着狗绳，那狗摇着尾巴在她脚边蹭。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装作镇定："就住前面不远，三单元..."她偷偷瞄了一眼老太太身后那只毛茸茸的泰迪，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编个谎。

转了大半圈，林薇终于甩掉了老太太。蹲在树荫底下，她把那张皱巴巴的收据又抚平了半分。老王的表情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他故意把糍粑往她怀里塞，眼睛里那丝得意劲儿，简直让她能脑补出他现在哼哧哼哧找补钱的场景。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上班还有半小时。林薇鬼使神差地拐进了附近的小超市。推车里已经放了包牛奶和两根香蕉，结账时她故意磨了半天蹭。

"小姑娘，你那包薯片..."收银小哥盯着她购物袋嘟囔了一句。

林薇这才想起来，自己顺手把那盒糍粑放里面了。结账时她突然没来由地心慌，假装没拿手机响，急匆匆钻出超市。

走到公司楼下，她看到保洁阿姨正在清理垃圾桶。林薇噌噌噌跑了过去，从里面摸出那盒糍粑。虽然已经扔了一半，但那两个硬邦邦的小球还在。

擦了擦手，林薇把糍粑揣进包里，心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念头。她拿出手机，先是查了天气预报，又翻了翻工作群消息。

下午茶时间，茶水间的位置正好对着老板办公室。林薇假装整理文件，实则直勾勾盯着老王。看到他磨磨蹭蹭走出来，她立刻起身去倒咖啡。

"王总，您喝原味还是加奶？"林薇笑得甜腻腻。

老王没接话，眼睛却在她手心里停留了半秒。林薇心里咯噔一下，假装不小心把护手霜撒在地上，顺势去擦。

接下来的半小时，办公室里气氛诡异。林薇偷偷摸出糍粑，分成两小块。给老王的是那块发霉得最严重的，自己那块倒是闻起来还算正常。

下午三点，老王突然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