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安安静静的，只有几对情侣窝在角落打游戏，机器嗡嗡响。她径直走到柜台，老王正靠在收银台边打瞌睡，眼皮子忽闪忽闪的，估计是又靠卖奶茶续命了。

“老王。”林薇把小纸条拍在柜台上。

老王眯着眼瞅了半天，才慢悠悠坐直身子。“哟，这不是咱们家宇宙第一可爱的林小可爱吗？这么晚来，是想喝杯奶茶续命……还是想喝杯奶茶再把我续命了？”他伸手想摸林薇的头，被她рабл界退开。

“我要一杯冰美式，去冰。”林薇语气平淡得像没刚才气得跳脚。

老王Transaction習慣性地噎了一下，嘿嘿笑道：“耍赖啊？昨天那杯过期糍粑，本店老板送，不收钱。”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可不是道歉，是心意，是老板我对你……呸，对顾客的真诚。”

林薇面无表情接过杯子，指尖划过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谢谢。”两个字冷得像冰。

老王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倒是有点不是滋味。这丫头，要不是昨天那点事儿，他乐意天天逗她。可谁让她这么倔，还把糍粑扔垃圾桶了，那玩意儿要是真坏了，他这个小小的奶茶店可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老王犹豫了一下，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包装袋，“你昨天那糍粑，我还挺过意不去的，出门右转那边有个早餐店，老板娘手艺不错，给你送点油条豆浆压压惊？”

林薇没接，只是瞥了他一眼：“谢谢，不用了。”

“哎哎哎，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老王苦着脸，“就当……就当我赔罪了行不？我那个侄女刚高考完，大人似的跟我嚷嚷说谁请客就谁请客，我就想着，呃，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咱们这……呃……合作，也到此为止了。”

林薇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合作结束？是onnor说了，还是你说了？”

老王干笑两声：“都说了！我侄女催得紧啊！再说，你这人吧，剔透，也娇贵，我那小破店……”他没说出来，是怕她更不痛快。

林薇把美式端走，走到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重新翻开那本《山海经》。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她身上，在她书页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