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许挽歌加快脚步，穿过人堆，一把抓住杨凛的胳膊，把他扯进没人的角落。“跟谁较劲呢？跑这高档酒店来，你工资够不够？” 杨凛被弟弟的热情吓了一跳，甩开她的手，梗着脖子：“姐，不是我想来，妈让你这儿办点事。我本来在楼下等，非让我上来看看你这‘贵气’的姐姐。” 许挽歌斜眼看他，这人，明明长这么大，还这么欠揍。“我贵气？你看看你，小西装都皱了。赶紧办完事，我请你吃饭，压压惊。” “就你那小破店？”杨凛撇撇嘴，“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看看封总的办公室，是不是比咱家还大？” 许挽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少胡说，那是公司办公室。行了行了，赶紧去办你的事，别杵在这儿，被人当成门口发传单的。” 杨凛哼了一声，转身走开，走到电梯口又回头：“姐，你跟封总什么关系？我看他对你……好像格外。” “胡说什么呢！”许挽歌脸有点红，“就工作关系。” “切，我信不过你。”杨凛耸耸肩，按了电梯。 许挽歌看着弟弟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仗着自己长得像她，从小就被宠坏了。她给他最好的，他还是不满足。现在长大了，看她的眼神，明显就有点不耐烦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封总的办公室门口。 “许小姐，请进。”秘书热情地开门。 许挽歌 nod 点头，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景色。封总背对着她，正在看文件。 “封总，您找我。”许挽歌走上前。 “嗯。”封总头也不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许挽歌站在那里，等了有两分钟，封总才抬起头。 “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冷。 “是……是关于合作项目的文件，需要您签个字。”许挽歌小声说。 封总放下笔，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很深，让她觉得有点不舒服。 “还有事？” “没……没有。”许挽歌连忙摇头。 “出去吧。” 许挽歌退了出去，心里有点乱。封总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平时虽然也冷淡，但至少还算正常。 她走出办公楼，杨凛正好从电梯里出来。 “姐，怎么样？封总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