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您……您没事吧？” 护士小张扶着墙，看着趴在地上的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抖得像帕金森似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见院长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脸被打到怀疑人生的。 李明脸灰扑扑的，嘴角流淌着血迹，鼻涕也糊了一脸，舌头伸出来老长，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刚才那是真没脸了，从三日前起，数不清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等着看他的笑话。他骂得越狠，脸就扒得越干净。 就在刚才，他对着前来查房，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气质却清冷得跟雪山顶上没两样的秦雪开口，还特意抬高了调子，阴阳怪气：“哟，我说大美人儿，您这身打扮可挺别致啊。难不成赘婿还有面子要求医生这么隆重？金丝雀配金笼子？呵，不过我看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以为站在道德高地，没想到迎来的却是雪白手套狠狠抽他脸的响声。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李明倒地时，那声闷响还萦绕在空气里。 护士小张手一软，差点也跪了。她偷偷瞄了一眼走廊尽头，秦雪和秦雪身边的护法，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乱跳。那护法虽然穿着普通西装，但一手拎着公文包，一手随意搭着，看李明时眼神冷飕飕的，仿佛对蝼蚁没什么区别。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名堂。”秦雪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特别是看向李明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她这身行头，一看就不是凡品，低调得都近乎奢侈。那白色西装领口戴着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金芒，一看就不是普通品牌。 护法轻轻咳嗽了一声，没说话，但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就够懂的。医院领导们脸色都变了变，赶紧让保安把现场清理了，催着护士赶紧送李明去处理伤口，临走时还给了护法一个安抚的眼神。 护士小张看着那护法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又看了看秦雪那清冷的侧脸，心里直叫一个服气。这赘婿，杠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隐世的世外高人呢。 秦雪没理会周围的议论，转身朝病房走去。护法默默地跟在后面，一步没落。 到了病房门口，秦雪轻轻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