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叶枫一屁股坐倒，后背跟着 agréable 一撞在食堂门口的矮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低头一看，裤腿侧面被磨开一道口子，灰扑扑的尘土沾了一片。石膏绷带晃了晃，好像是刚才跑得急，颠得松了。他伸手解了鞋带，把右脚的军靴踢得哐当一声响。

脚底板火辣辣地疼，像踩了三百多根烧红的针。叶枫咬牙抓起桌上的破布条，使劲搓着，翻来覆去地看，石膏上的裂缝清晰可见。这节骨眼上，哪能出这种破事？他心里暗骂，又把军靴穿回脚上，只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混杂着各种嘈杂。他夹在人群里，好容易挤到打饭窗口。打饭阿姨瞥了他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腿怎么了？又惹麻烦了？”

叶枫嘿嘿一笑，接过一碗打满了红烧肉的大米饭：“没事，没事，跑得太急，脚底受罪。”他吃得呼呼生风，没注意到阿姨那躲闪的眼神。

打完饭，他一瘸一拐地坐在角落，正准备狼吞虎咽。突然，几个穿着华服的学生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领口敞开，手指夹着雪茄，满脸横肉：“听说你昨天在武道场上，跟李浩然那小子打了一场？”

叶枫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不动声色：“是啊，比划了几下。”

“哈哈哈，”金发胖子猛吸一口烟，喷出一串烟雾，“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跟李浩然斗？我看你是找死吧！”

旁边几个学生跟着哄笑，唾沫星子乱飞。叶枫放下筷子，冷笑一声：“怎么？不服气？要不要我再帮你比划比划？”

金发胖子眼睛一瞪，刚想发作，突然有人插话：“好了好了，别吓着这位同学。”说话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少年，文质彬彬，气度不凡。

众人转头，金发胖子顿时收敛了神色，谄媚地笑道：“林少，您怎么来了？”

林少微微点头，看向叶枫：“这位同学，刚才说笑了。李浩然是学院的高材生，你若有心学武，不如随我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师傅是城里有名的武者，或许能帮你指点一二。”

叶枫挑了挑眉，暗自衡量了一下。这林少虽然看着和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