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那边还在自顾自地咿咿呀呀，手里的激光笔没个消停时候，啪啪啪地照着办公室里那些乱糟糟的文件。林风还是那个姿势，手里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桌面，耳朵却竖得老高，盯着王经理那张脸。这小子，喝了酒就原形毕露，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一喝酒就变个怂包。心里憋着一股气，但脸上还得挂着笑，假装很认真地伺候这尊佛。

又过了好几分钟，王经理突然停下来，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小李啊……林风是吧？你……你最近表现得不错啊，嗯，很努力，很老实……”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这王经理平时眼皮都不怎么抬他一下，今天喝多了反倒夸上了？他心里直犯嘀咕，面上却还是笑得没心没肺：“王经理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不，”王经理摇摇头，眼神有点飘忽，伸手想拍拍林风的肩膀，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林风给推倒了。“我是说……我们公司……最近……有风声啊，不大，但是……需要人处理……”

风声？林风脑子嗡的一声。他立刻站直了身子，警惕地盯着王经理：“王经理，您说的是……”

“嘘！”王经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凑近林风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人说李总……跟那个……陈氏集团的陈总……好像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公司……公司就完了啊……”

林风心里一惊，陈氏集团？那可是市值几百亿的大企业，跟李总这小公司能扯上什么关系？而且这消息还这么隐晦，明显是谁想搞鬼，故意放出来扰乱军心。

“王经理，这事儿……当真？”林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当真不假！”王经理瞪大眼睛，脸上满是忧虑，“我听说，陈氏集团那陈总，最近好像在跟李总搞什么合作，但是……李总的对手……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已经在暗中动作了，估计……最近会来公司……”

林风心里瞬间明白了七八分。这李总虽然年轻，但手腕不是一般灵活，这种水深水冷的事儿，她不可能真不知道。这王经理喝醉了，八成是想借机拍马屁，但话里话外却把自己给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