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还在那儿自说自话，激光笔在白墙上转悠，圈出圈没完没了。林风嘬了口烟，眼神往窗户外飘。外面阳光挺晃眼，树影子在地上长长短短。他心里头嘀咕，这破保安岗亭，夏天热得像个蒸笼，冬天冷得跟冰窖似的，真他娘的没劲。

正想着呢，办公室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林风眉头一皱，知道是李娜。这女人，平时挺精明的，怎么今天动作这么毛躁？

李娜脸色有点红，眼圈也微微发肿，手里捧着个纸杯，却好像拿不稳似的。她走到王经理旁边，没说话，就那么杵着。王经理好像完全没看见她，继续对着激光笔感慨：“这个配色，不合适啊…得换个深点的，显档次！”

林风心里“啧”了一声，这王经理，真是没救了。李娜叹了口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王经理，会议…会议该开始了。”

“哦哦哦！”王经理这才回过神，手一抖，激光笔在墙上点了个红点点，“哎呀，画歪了！没事没事，灵感来了嘛！”他赶紧收起激光笔，慌慌张张去穿西装外套。

李娜没再吱声，转身就想走。林风见状，赶紧站起来，挡了一下路。他脸上挂着笑，手不轻不重地搭在李娜胳膊上，肉麻兮兮地说：“李总，早啊。”

李娜被他这一下弄了个趔趄，低头瞪了他一眼：“林风，你会不会走路啊？”

“哎呀，我的错我的错。”林风立马缩回手，陪着笑脸，“李总，您怎么好像不太高兴？是不是王经理又惹您了？”

李娜哼了一声，没说话，直接从林风旁边挤过去。林风跟在她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眼角余光看着她挺拔的背影。这女人，虽然有时候看着挺凶，但挺仗义。刚才那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欺负了。

到了会议室门口，李娜深吸了口气，推门进去。里面坐满了人，都是公司的骨干。林风靠着墙根站，像个正常的保安，谁也没注意他。

会议一开始，气氛就挺诡异。王经理主抓的项目方案，被几个副总轮番轰炸，问题一个接一个。王经理脸憋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过去。李娜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林风看着投影仪上的方案，心里大概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