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晃晃荡荡走出代孕中心，天知道她刚才差点没晕过去。那帮人嘴上说着可怜巴巴，实际上那几千万的买断费像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摸出手机，给emprestimos（贷款）那哥们儿发消息，言简意赅四个字：“搞定了。”

手机刚放下，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不是emprestimos，是左少发来的信息。林薇皱了皱眉，点开一看，只有三个字：“晚上谈。”

林薇嘴角抽了抽，这男人是铁打的吗？一天到晚只知道谈，谈这个谈那个。她回了个“行”，算是应下了。

晚上六点，林薇提前到了左少的公司。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冷气开得太足，她忍不住抱紧双臂。到了顶层，左少的助理直接把她带进了会议室。

男人坐在落地窗边，背对着她，像一座冰山。林薇捏了捏衣角，深吸一口气：“左少，事情我已经……”

“不用说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钱给你，人给你，条件都满足了，就到此为止。”

林薇心口一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男人根本不在乎她，只把她当成一个交易品。可这笔钱，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左少，谢谢你。”

男人没应声，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以后别再来找我。我嫌麻烦。”

林薇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她站起身，转身离开，电梯门关上前，她才敢回头看一眼男人的侧脸。那冰山脸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走出公司，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薇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emprestimos打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立刻传来算数的声调：“两千宽限期结束，第一天滞纳金开始计算……”

林薇脸色一白，匆匆道：“再宽限几天，我马上到账！”

挂了电话，她叹了口气，靠在墙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可就算这样，她心里还是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希望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能像刚才电梯里那样，突然转身叫住她。

林薇晃了晃头，把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甩开。她只是个代孕太太，左少也只是个买壳的爹。他们之间，本就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